《看见豹之地·寻护者第二季》上集:豹影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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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头)
王一博(旁白):我已经在玉树的高山中寻找了数日,一路上山林里的动物们给了我许多关于它的线索,而华北豹,似乎一直藏在更深处。
王一博:像您从小在这里长大,有见过金钱豹吗?
仁青:有一次我开车见到的,它在追一个马麝,然后就非常快,一下子就没有了。
李雪阳:其实我在这边这么多年,起码来这儿有五六年,也只见过一次。
旦增:有些牛是那个……它脖子掐上去不动,它就那个一直掐着嘛。
王一博:这都挺小的牛啊。
潘光平:吃的就剩皮了。
李雪阳:除了金钱豹之外,也会有很多的熊。
潘光平:万一有熊来,它会先闻这些东西。

(正片)
王一博(旁白):自从七年前担任野生救援公益大使,中国本土野生动物的保护越来越引起我的关注。这个夏天,我来到青海玉树,踏上了高原寻豹之旅,去了解它们的生存状况,以及如何保护它们。
李雪阳:华北豹它是一个领域意识非常强的动物,那它要维护这个领域的话,它就需要经常地去巡视。
王一博:啊~
李雪阳:所以我们就要在这个区域找一条它经常走的路,然后来放红外相机。
王一博:所以它们很少在比较广阔的地方行动,都是在这种丛林里……行动,居住也是在这种环境里。
李雪阳:嗯,对,是的是的,对。那我们先放这个。
王一博(旁白):李雪阳是一位来自北京的豹子研究专家。2015年,玉树首次拍摄到华北豹的红外画面。为了要摸清这个小种群的规模和结构,以及向外扩散的可能性,她从此与助手仁青在此蹲守研究。
仁青:开机,先放着。
李雪阳:那你先给它绑起来。
仁青:对对对,先绑起来,先放着吧。
王一博:现在识别到了几个个体了?
李雪阳:从17年开始做监测到现在,已经记录到了至少26个独立的个体。
仁青:之前有个小豹子爬到这上面了。
王一博:啊,就是这棵树?
仁青:它趴在这了,一个,一个好像在这吧,应该是。然后一个准备要爬,它应该是到这,差不多。
李雪阳:然后当时维纳斯就趴在这下面。
王一博:啊~
王一博(旁白):雪阳口中的维纳斯是一只母豹,和名字一样,它的身上充满传奇。
李雪阳:看到你就知道它为啥叫维纳斯了。左前肢受伤,但是在20年11月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它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其实对于一个豹子来说,它丧失了四肢之一,其实……
王一博:对,捕猎就会很困难。
李雪阳:对,我们最开始看到它受伤是20年11月,这一段是22年2月,就说明它在受伤之后已经又活了一年多,并且不光是它活了,它还带了几个崽。
王一博:哇。
王一博(旁白):维纳斯所在的东仲林场是华北豹重要的栖息地之一,在这里开展保护地项目,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它们。
李雪阳:华北豹它是大型的食肉动物,并且它是独行的。
王一博:嗯~
李雪阳:如果我们用16人格来比它的话,它其实应该算一个ISTP。
王一博:嗯嗯。
王一博(旁白):和我一样,喜欢独处。东仲林场海拔最高处5200米,最低处3300米,落差如此巨大,华北豹为什么会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李雪阳:东仲这个地方比较特殊嘛,它在青海、四川、西藏交界的区域,是已知的华北豹分布区域的最边缘。我们所在的这是一条河谷,河谷就是华北豹的天然的扩散廊道。之前专家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华北豹的种群。
王一博:啊~
李雪阳:是后面通过补充调查,做金钱豹监测和巡护,才发现这边有一个特别稳定,并且是在繁殖的华北豹种群。
王一博(旁白):如果这个小种群能在这里稳定地繁衍生息并向外扩散,就能为整个华北豹种群的壮大,增添一份希望。
李雪阳:我们希望在这里给东仲林场做一个生物多样性影像档案库,我们也特别想邀请一博来加入到我们寻找华北豹的这样一个工作中来。如果我们能够把这边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好,是很有可能能够恢复这一条通天河金沙江廊道的金钱豹种群。
王一博:啊,明白。
李雪阳:咱们做野外摄影和红外线调查肯定有很大区别嘛,你要在一个地方定点观察,有可能一整天都换不了地方,还是挺辛苦。
王一博(旁白):一整天待在同一个地方,这种经历我还从来没有过。
潘光平:其实平常我们拍动物的话,我们过来踩点,就确保了太阳什么时候出来,然后我们会在太阳出来之前到那个地方。
王一博(旁白):为了更好地完成生物多样性影像档案的记录任务,我邀请了我的一位朋友,野生动物纪录片摄影师Jacky前来帮忙。
潘光平:我要先上去,太重了。
王一博:(伸手接装备)对,你给我吧。
王一博(旁白):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将与他一起在高山河谷间寻找豹影。
潘光平:我觉得我们可以到那边去,再往回打。
王一博(旁白):并记录我们沿途遇到的野生动物。他长期在世界各地拍摄野生动物,也经常来玉树,这里早已成为他的第二故乡。
潘光平:(指导王一博拍摄)再往下再往下……OK,锁,录。你看那撮草前面不是有一些……
王一博:鼠兔。
潘光平:雀跟鼠兔嘛。
王一博:嗯。
潘光平:咱们就在那附近会比较合适。
王一博:嗯。
王一博(旁白):为了让我能够更好地把握野生动物出现的决定性瞬间,Jacky先带我来到了40公里外的巴塘草原。
潘光平:来,干起来。
王一博(旁白):在这里,他开始对我进行初阶的野生动物摄影训练。
潘光平:你看现在不有些小灌木吗?
王一博:嗯。
潘光平:它们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因为它会给它前景跟背景。
王一博:嗯。
潘光平:不然的话它是个平的地方。
王一博(旁白):七月的巴塘草原上,到处都能看到一种圆滚滚的小动物,它们叫高原鼠兔。当地人喜欢叫它们“高原大米饭”,因为它们是许多捕食者的重要食物。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生命,支撑着高原生态系统的运转。
潘光平:你刚才看见它的缩进去了没有?
王一博:对。
潘光平:就在那个地方,刚才它头应该是这样缩,它出来可能是往这边这个角度……哎,出来了,没事没事,没事,可以再……再等下一个机会。录录录录录,Yes,对,因为预录了,它录4秒。
王一博:啊~
潘光平:你已经拿到这个画面了。
王一博:啊~
潘光平:回放,回放一下这条。
王一博:(看到回放镜头很开心)Nice~(两人碰拳)
潘光平:虽然现在光线不太好,但是咱们可以观察一下它的习性。
王一博:因为它是有动作的,所以比较好看。
潘光平:对对对对对。每一只鼠兔,它都有自己的领地,觉得你什么时候是太近了,我们可以稍微试探一下。
王一博:明白。
潘光平:可以往前挪一丢丢,等等啊。
(两人搬动摄像机往前挪动)
潘光平:土堆。慢慢地,慢慢地。
(鼠兔跑走了)
王一博:都躲起来了。
潘光平:没事,稍微等一下。你发现刚才那几只还挺警惕的,但有一些鼠兔就是特别笨。
王一博:嗯。(笑)
潘光平:有的时候你可以看到,就是我会拍那个狐狸妈妈捕猎嘛。
王一博:嗯。
潘光平:然后你会看到那鼠兔明明进到洞里了,那妈妈也能抓到。
王一博:嗯。
潘光平:因为那鼠兔就觉得,哎,我都已经在洞里了。
王一博:(笑)就露个头。
潘光平:就被抓住了。
王一博(旁白):草甸上,一只赤狐叼着鼠兔从我们的镜头前走过。捕食者的存在抑制了鼠兔的数量,避免植被遭到过量啃食。大自然维持着精妙的平衡,没有哪个生命是孤立的。
潘光平:OK,咱们要不要试一下狐狸?Let’s go.
王一博(旁白):草甸上,我们发现了一个藏狐的巢穴。
潘光平:现在我们要紧紧盯着那个洞,如果它出来了,我们就蹲下。
王一博(旁白):洞口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小藏狐一次次探出身体,观察洞穴附近的草原,它好奇着外面的世界。
潘光平:在这等一下。线线线,OK。咱们第一个最主要的现在要拍的就是探头。
王一博:探头什么意思?
潘光平:就是从洞里探出来那个头。
王一博:嗯。
潘光平:就从没有到有。
王一博:嗯,嗯。
潘光平:对吧?这也是最重要的。你看那鹰还在那。它们其实也抓鼠兔。本来我说带你去拍那个,那个难度有点高。
王一博:对。
潘光平:你要一直跟焦。
王一博:啊,要一直追着焦,是吧?
潘光平:对。
王一博:追着拍。
潘光平:对对对。这个这个……难度有点难。
王一博:但那……画面好看啊。
潘光平:那是,你知道那个成功……成功感……成就感有多高吗?
王一博:对呀,对呀,su~
(藏狐从洞穴中探出头来)
王一博:喔!
潘光平:录,直接录,对,推上去,推推推。我的心跳加速,没事,它好像还好,它可能还会再出来的,OK停一下,然后推,推近,推近,推到最近。
王一博:(操作摄影机拍摄藏狐)晒太阳。
潘光平:对。推,你只要不动,因为前面那个绿色,它看不出来我们什么玩意,所以它就会放松一些。然后推近,对,给它来个中景特写都行。咱们来个特的吧。来,你来。
王一博:(调整镜头)
(藏狐突然警觉)
王一博:对不起,是看到我们了吗?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潘光平:对,他刚才发现了我们。
王一博:因为我动的那一下太大了。
潘光平:没事没事。
(藏狐跑走了)
潘光平:哎呀。
王一博:它冒头的那一下没有拍到。
潘光平:对,有点可惜了。
王一博:真的敏感度挺高的,就伸个手想碰个焦点。
潘光平:对,对,你这是第一次搞这个,都能拍出这些。
王一博:(笑)拍到了。
潘光平:可以啊,我这下得失业了。
(两人蹲到腿麻,艰难站起)
王一博(旁白):动物,并不是这片高原唯一的“原住民”。训练结束,Jacky带我来到了他曾经的户外向导,藏族牧民旦增家,我有点好奇,他们是如何与近在眼前的野生动物相处的?
潘光平:旦吉旦吉,果扎果扎,哎呀,你没睡着,旦吉!
旦增:扎西德勒~(两人拥抱)
潘光平:好久不见,这个是一博,这是旦吉,来,进进进。扎西德勒扎西德勒。来来,坐坐坐。
(两人来到藏民家中做客)
王一博:(接过主人递上的茶水)嗯,好,谢谢。
旦增:那个,一博,你在这里是第一次来的嘛,拍狐狸的时候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一博:整体的感受,很难有一件事情能让你主动的去……去……去慢下来,然后去什么都不做,一直去观察,我挺享受这一刻的。然后同时也是在摄影,然后在拍动物,我也很喜欢动物,所以我觉得感……感受挺好的。(笑)
旦增:对,我也一样,我跟狐狸跟的时间也很长嘛,所以我就知道,刚开始跟它的时候真的靠也靠不近,只要我看见它,它看见了我的时候,它就跑。
王一博:(点头)
旦增:但是慢慢慢慢它习惯了,它知道我就不伤害它,然后它就靠近。
王一博: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寻找,然后跟它……跟这个动物产生一定的……呃,信任。
潘光平: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其实这里附近会有金钱豹?
旦增:听说过,听说过。这附近应该有过,因为怎么说呢,(我们家的)有些牛是那个……它脖子掐上去不动,它就那个一直掐着嘛。
潘光平:对对对。
旦增:就是有些以前也有这种牛,有的时候从这边过去。
潘光平:哦,能看到吗?
旦增:看见了。
王一博:也从这里?这么低的地方它也会下来?
旦增家人:有时候会有妈妈带着那个幼崽会来。
潘光平:那它的猎物,就是比如说羊啊,这些会多一些吗?
旦增家人:岩羊,还有鹿。
旦增:还有豹子也是它那个牛吃的多。
旦增家人:把那个没吃完的肉啊那些就埋起来。有兀鹫,乌鸦都会吃一点,那就吃吧。
王一博:自然规律。
王一博(旁白):有时牧民损失的牲畜,对野生动物而言至关重要。
旦增:来。
王一博(旁白):不久前,村落附近发生了一起牦牛被袭事件。
王一博:这毛都是被拽来拽去的是吗?
李雪阳:对。
(众人看到牦牛的残骸)
潘光平:吃的就剩皮了。
王一博:这……这都挺小的牛啊。
潘光平:嗯,对。
王一博:哦,眼睛也吃了。
李雪阳:眼睛可能是是鸟给叨了。
潘光平:对。
仁青:(看到一个大坑)应该是埋在这里面,然后是挖出来的。
潘光平:哦,然后在这里挖出来。
仁青:反正应该不是人挖出来的吧。
李雪阳:谁能挖这么大洞呢?
仁青:里面连脚印也看不出来。
潘光平:对,看不出来脚印。
李雪阳:但是感觉像狼这些动物,它们不怎么挖坑。
仁青:对,除了熊以外,应该没谁了吧?
李雪阳:嗯,确实看不到脚印了,没有特别明显的脚印。
仁青:晚上或者啥时候挖出来的,对吧?所以现在你看这个下雨以后,昨晚一直下雨。
潘光平:是,完全看不出来了。
李雪阳:再往上走一个平台吧。我们在的这个兽道,它离下面的村庄很近。
王一博:嗯。
李雪阳:我们在红外相机里面看到那个维纳斯,它就在这个村庄旁边捕杀了一个小马。当时有很多人都看到它在那吃马。
王一博:嗯。
李雪阳:当时腿已经瘸了,可能就是因为家畜它不像野生动物跑那么快。所以维纳斯它还有机会能够捕猎一顿大餐。
王一博:嗯。
李雪阳:这里有个刨坑。
王一博:啊~
李雪阳:你看这后面的土堆是它这样子刨过去的。嗯,所以这里应该最近有豹子活动。
仁青:就如果没下雨的话应该就是这两天吧。
王一博(旁白):维纳斯曾经沿着这条兽道出现过,结合附近有牦牛近期被捕猎的消息,Jacky和我决定在这里等一等。
潘光平:如果我们想尝试去拍金钱豹的话,那段时间都是傍晚,晚上那种吗?
李雪阳:白天晚上都有,但是晚上多。
潘光平:OK。
李雪阳:对,但是除了金钱豹之外也会有很多的熊。
王一博:啊~
李雪阳:如果在这个地方的话,那安全的因素可能需要多考虑一下。
潘光平:因为是猫科类动物,它应该非常轻巧,没有什么声音,对不对?
李雪阳:对,基本上都是眼睛看到的。
仁青:声音是完全听不出来的,因为它是那个……长了那个肉垫。
李雪阳:很软,基本上没有声音。雪豹和金钱豹通常都会咬脖子。
(凌晨五点,潘光平和王一博准备出发拍摄)
潘光平:蛛网两套,OK,没问题。
王一博:一共三套。
潘光平:对讲机,头灯、对讲。那仁青你就拿着这个(防熊喷雾)。
仁青:OK,我这个都是辣椒水。
潘光平:对对,但是这个就是……等它过来,它要真的过来了……
仁青:我知道我知道。
潘光平:对对对,这个这个就不说了啊,安全第一。
王一博:我确实会紧张,因为知道山上会有熊,如果真的遇到熊,能否能够应对?对于未知还是会有一些害怕。
仁青:前天我们放了个红外相机。
潘光平:然后呢?
仁青:然后11点左右来了两个棕熊,就把红外相机给推倒了,然后就走了。就现在林子太密,也啥都看不到。不然现在这个点,应该是动物……
潘光平:我觉得最好不干扰兽道,咱们绕一圈过去是最好的。
仁青:到了。
潘光平:我们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因为万一有熊来,它会先闻这些东西,它肯定会,我们肯定能听见的,我们就知道它在我们后面。把吉利服可以穿上了。
王一博:(换上丛林伪装用的吉利服,将摄影机搬动到拍摄位置)
潘光平:你这小心点,要是看见什么动静就喊啊,使劲喊。
王一博(旁白):我们穿上吉利服,把身体藏进树荫里,又给摄像机挂上隐蔽网,不让镜头反光。
潘光平:如果它出来的话,它肯定是从这里出来对不对,从那个角落过来。
王一博:明白。
潘光平:如果它出来的话,我们所有动作都要超级超级慢。如果你相信自己的话,你可以跟着它脸部,然后它往前走,你跟焦。
王一博:我肯定跟不到。
潘光平:没事。
王一博(旁白):一切准备好以后,我们就安静下来,四周只听到风声和鸟鸣,我们也成了林子的一部分。
(两人等待中)
王一博:听到动静了是吗?听到动静了吗?
潘光平:没有,我测试一下风向,就你弄湿你的手指头,然后你把它支起来,就你要舔一下你的……这样,然后你就可以感觉到哪里更冷。
王一博:(模仿潘光平的动作)
潘光平:然后你可以感觉到风是这样过来的。因为我要知道,比如说如果风是这样过去的话,我们根本拍不了,对,它肯定能闻到我们,这样下来就没事。
(两人继续等待)
潘光平:你听到什么了?
王一博:像狗的声音。
潘光平:叫吗?
王一博:啊。
王一博(旁白):每一次动静,都让人感觉某只猛兽就要出现了。
潘光平:熊的声音就是用鼻子闻的声音。
(两人继续等待)
潘光平:听见了吗?咕咕咕咕,应该是个雉鸡,离我们挺近的。
王一博:(点头)
(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潘光平:那个是牛吗?
王一博:不是,不是我的肚子。
潘光平:(笑)牛牛牛,牛。
王一博(旁白):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兽道始终空着,华北豹没有出现。
潘光平:因为你可以看到,其实牛没有怎么来这。
王一博:(点头)
(有野兽接近的感觉,潘光平拿起防熊喷雾)
王一博:可能是牛。
潘光平:吓死我了,直接拿喷雾出来了。
王一博:(笑)
王一博(旁白):这一天,我们一无所获。
潘光平:哎呀,尝试了尝试了。
王一博:(查看摄影机)快没电了。
潘光平:可以,你还是待得住啊。(两人碰拳)
(晚上八点,两人结束拍摄)
王一博:后来我想,也许华北豹早就知道我们在那里,也许它停在了某个更远的地方,然后选择了另一条路。

(片尾)
李雪阳:它应该是一只我们今年才记录到的新个体。
王一博:啊~
李雪阳:所以很想请你给它起个名字。
王一博:嗯,猜到了。我先想想吧。(笑)
李雪阳:好呀好呀。等你想好了之后,这只豹子它的脸就可以加入到我们的数据库里了。
王一博:嗯。叫豹司令吧。
李雪阳:豹司令。
王一博:嗯。
李雪阳:我觉得还是挺契合的。
王一博:行。